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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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顧天惟，主任找你。”顧天惟剛下樓便聽到有人在對自己說話。
顧天惟轉頭看了那人一眼，什麽話也沒說的又往樓道裏走去。
教務處在二樓，顧天惟來到這學校還沒被叫到教務處呢，就連入校時也只是江盈去，而他直接去高一6班。
教務處在幾間教室中間顯得格格不入，教室在教務處旁邊的學生從這兒過的時候都立刻收起了自己的不正經。
走到教務處的時候顧天惟探出頭往裏面看了看，發現沒什麽其他人後才直起身說了聲“報告”後走了進去。
另一邊顧天惟被叫去教務處的消息也迅速在6班傳開了，葉越聽到後起身出了教室，他想第一時間知道顧天惟被叫去教務處的情況。
剛起身跨間就傳來一陣刺痛，他來不及顧慮那麽多，忍著痛往教務處走去。
作為此事間接當事人的郁肆年在葉越出去一會兒後也跟著起身，往教室門口走去。
教室裏的人看著這幾人一個接一個的出去感到疑惑，一個個都想去湊熱鬧，奈何上課鈴聲突然想起。
“行了，都回來坐好等老師來上課吧。”呂榆坐在座位上說。
“哎~看不了戲咯~”身後的王珩嘆了口氣說。
呂榆聽見他這麽說轉過頭去，看著他說：“你還好意思去看戲！我這還等著吃你跟子顏的糖呢，說吧你倆啥時候能有個結果？”
王珩被她問住了，低聲說：“子顏對我沒有那種感覺，我沒必要戳破這份本就荒謬的感情。”
“……”呂榆無語。
這要是下課時間她早就開始王珩講大道理了，可惜現在是上課時間，作為班長的她要起帶頭作用。
剛選班幹那會兒王珩還開玩笑讓呂榆給他介紹個對象呢，哪知現在他自己就喜歡上了自己兄弟。這愛情來得莫名其妙的，可惜他們能不能有結果還不一定。
而卡著上課時間去教務處的郁肆年在教務處門口看到了葉越，上前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葉越還在專心地聽裏面在說什麽，郁肆年拍了他這一下嚇了他一跳。要看就要叫出來了的嘴硬生生被身後的人堵住。
葉越轉過身去，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後懸著的心放下，小聲地說：“郁哥你幹嘛啊，突然拍我一下很嚇人的好嗎。”
“上課時間會有值班的老師，我們是不是應該進去？”郁肆年說。
葉越已經習慣了郁肆年這說什麽都面無表情的樣子，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略顯震驚地說：“郁哥你瘋了，我們現在進教務處不會惹主任生氣嗎？”
“作為間接當事人的我進去沒有什麽沖突，而作為目擊證人的你進去更沒有沖突。主任沒理由生我們的氣，我們進去只不過是幫助他們還原事情的原委而已。”郁肆年說
郁肆年這邏輯成功的把葉越帶進去了，葉越接著說：“那郁哥你先進去吧，我跟在你後面。”
郁肆年也沒有多說什麽，繞過葉越站在門口說了句“報告”後得到主任的點頭走了進去。
葉越看著郁肆年進去後緊跟其後，兩人看見主任正在跟顧天惟說話，顧天惟此刻沒有任何想要回頭的想法。
主任本來以為他們是來拿東西的，結果停下跟顧天惟的對話後等了一會兒也不見兩人有要離開的跡象。
“你們來這裏做什麽的？”主任開口問兩人。
顧天惟聽到主任的疑問後才反應過來進來的人會是誰，他轉過頭，看見的正如他想的一樣，身後站著葉越。可令他沒想的是郁肆年也跟著來了。
“主任，顧天惟同學與鐘頌今同學產生矛盾一事我或許也有責任，我不想看到因為自己沒有主動站出而連累顧天惟同學受罰。”郁肆年說。
主任聽著郁肆年的話楞了一下，看向顧天惟，想要得到顧天惟的說法。
而在顧天惟開口之前，葉越先說了起來：“主任，顧天惟同學被校外人員欺負的時候我剛好路過，也就是說我是唯一目擊證人，所以我也應該過來。”
“照你們這麽說我是不是還得把鐘頌今叫過來啊！”主任語氣中帶著些許憤怒地說。
他都不知道這屆高一的怎麽這麽難帶，才進校多久就惹事，那之後還不得上天啊。
“我覺得確實有把鐘頌今同學叫過來的必要。”郁肆年順著主任的話說。
在場的幾個人除了郁肆年都沈默了，顧天惟跟葉越知道郁肆年的行事風格向來如此，可也沒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種話。再看主任，主任現在對郁肆年是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他對郁肆年的印象挺深的，畢竟像郁肆年這麽優秀的學生總是能引起老師們的註意。
“行了，我先聽聽你們怎麽說的吧。現在是上課時間，也不好去打擾別的同學上課。等下課了再把鐘頌今叫來。”主任說。
“其實也沒什麽需要多說的，我知道主任您知道我私自帶手機進校會生氣，可我手機上有鐘頌今同學找校外人員毆打顧天惟同學的證據。”郁肆年說著慢悠悠地拿出手機。
主任被他這一舉動弄得一楞一楞的，到嘴邊的話楞是憋了回去。
葉越跟顧天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不知道郁肆年從哪兒弄的證據。
郁肆年點開手機相冊，將鐘頌今跟校外人員說話的視頻遞到三人面前播放。
“你們揍人的時候註意點，別到時候把人揍死了還要被追究責任。”視頻裏的鐘頌今說。
“知道，我們幫你出氣了這麽多次還不懂這些嗎？”視頻裏說話的是揍顧天惟那天領頭的人。
顧天惟現在說不出是怎樣的心情，從那人的“多次”不難知道鐘頌今經常找他們幫忙揍人，這種社會的垃圾就不該出現在學校，更不該出現在他的眼前。
“主任，從視頻裏您也看到了，這事就是鐘頌今同學的問題，汙蔑同學就算了，還找人毆打同學，這種學生我們四中怕是要不得吧？”從葉越他們進來後便一直沒說話的顧天惟說。
主任點點頭，突然註意到了什麽嚴肅說：“汙蔑同學是又怎麽回事？”
顧天惟聽見主任這麽問沒去看郁肆年的眼色，而是大大方方的說出了事實：“在我被毆打的那天早上，我聽見了鐘頌今等幾名同學在議論郁肆年，議論的內容說的是‘郁肆年的媽媽是小三’，並且我在與他們沒有結下任何梁子的情況下為郁肆年做了辯解，而鐘頌今則開口罵人。後面是葉越過來替我說了幾句話他們才走的，當時我以為他們不會再做什麽了，沒想到當天回家就被堵在了小巷子裏被毆打。”
葉越聽著顧天惟一字一句的陳述事實莫名的有些心痛，這還是作為他朋友第一個沒有被他保護好的，他有些自責。
“這種人我們學校確實容不得，一會兒我把他叫過來問問，看看他怎麽說。之後我會上報校方，對其進行通告批評與廢除學籍。”主任說。
廢除學籍是肯定的了，這種學生放在任何一個學校都要不得，他已經是社會的淘汰物了，沒有任何用處，甚至留在學校會對學校造成很大的影響。
作為四中教導主任的紀仁對這種人從來都是沒有任何一絲猶豫的，他巴不得這種人離四中遠遠的。
顧天惟又何嘗不是呢？他本來就討厭這種人，現在看到這種人被批評了他覺得很爽。
“行了，你們回去吧。”紀仁一改剛才嚴肅的表情，和藹可親地說著，想到什麽後又叮囑道：“回去的時候動靜小點，別影響別的班級上課。下次有什麽事也可以來問我，我雖然不教你們，但也是有教學能力的啊。”
紀仁這個教導主任當挺久的了，他的負責任再加上他的和藹可親讓他收獲了最多小迷弟小迷妹，通過這一回顧天惟怕是也要喜歡上這個教導主任了。
出了教務處後葉越很快忘了教導主任都說了些什麽，立馬跟旁邊的郁肆年說起了話：“郁哥，你這證據在哪兒弄到的？”
“碰巧看到的。”郁肆年依舊惜字如金地說。
顧天惟想到剛才郁肆年為他證明的樣子，對他說道：“那個，謝謝啊。”
“沒事，下次別再多管閑事就沒這麽多事了。”郁肆年說。
這話看著是在警告他，實則也是為他好，讓他別看做聖人。
顧天惟現在對郁肆年改觀了，對他來說任何一個會幫助他的人他都會努力的跟對方交友，現在他對郁肆年就是這種想法。
“所以，我還有一個小請求想說。”顧天惟說著：“你能把聯系方式給我嗎？”
“？”郁肆年有些疑惑，幾個小時前的話題怎麽又重新開始了。
葉越在一邊疑惑了一下說：“天惟你幾個小時前才要過，怎麽又開始了？”
顧天惟這才想起自己立的flag，尷尬地笑笑不說話了。
走到教室門口時，下課鈴聲剛好響起，顧天惟楞了一下，他都沒想到能在教務處待了一節課。
教室裏的老師沒有拖課，下課鈴一響他就說了下課，慢悠悠地拿起自己的教案往教室門口走。
顧天惟等人見老師走過來後鞠了個躬，說了聲“老師好”，這老師也沒管他們，點點頭後便走了。
“哎？他們回來了哎。”教室裏的人看到幾人後說。
顧天惟聽見有人這麽說後笑了笑，臉上沒有任何被訓斥後的樣子。
這時的鐘頌今也在教室，看見顧天惟的笑臉後黑了臉，低著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顧天惟可不想失去這麽一個嘚瑟的機會，悠閑地走到鐘頌今的位置旁說：“有些人啊，做了壞事都是要還的。”
“你什麽意思？”鐘頌今黑著臉說。
“沒什麽意思，我就想說做人吶不能太壞，一旦做了錯事就一定要付出代價的。”顧天惟說完便回了自己的位置。
鐘頌今還想追問他說這話什麽意思，顧天惟沒理他，自顧自的往自己的位置走。
葉越照今早地位置坐了下去，顧天惟走過來看到後說：“你坐裏面吧，那裏本來就是你的位置。”
“你不還傷著的？你坐裏面吧。”葉越說著就起身給他讓路。
葉越起身的時候有點用力過猛，胯部的疼痛感極其明顯，不知覺的“嘶~”了一聲。
顧天惟看到後問道：“越子你怎麽了？”
葉越哪能告訴他自己這樣子是拜他所賜啊，只是笑著搖頭。
“你幾個小時前出去的時候推了他一把，髖骨撞到了桌角。”後面的郁肆年冷冷地說。
顧天惟這才想起來自己推開葉越的時候的樣子，連忙說了好幾聲“對不起”。
葉越尷尬地擺擺手，說沒事。他不太喜歡自己這種樣子被別人看在眼裏。
“好了，你坐裏面吧，我可能用力過猛了些，導致你這兒到現在都還疼。”顧天惟指著葉越的髖骨說。
葉越沒再反駁，站起身移動位置坐到了裏面，隨手從桌箱裏拿了本書出來看。
顧天惟也跟著坐下，看見葉越在看書，忍不住多看了會兒。這一看就是很久，什麽時候移開的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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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天惟轉頭看了那人一眼，什麽話也沒說的又往樓道裏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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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務處在幾間教室中間顯得格格不入，教室在教務處旁邊的學生從這兒過的時候都立刻收起了自己的不正經。
走到教務處的時候顧天惟探出頭往裏面看了看，發現沒什麽其他人後才直起身說了聲“報告”後走了進去。
另一邊顧天惟被叫去教務處的消息也迅速在6班傳開了，葉越聽到後起身出了教室，他想第一時間知道顧天惟被叫去教務處的情況。
剛起身跨間就傳來一陣刺痛，他來不及顧慮那麽多，忍著痛往教務處走去。
作為此事間接當事人的郁肆年在葉越出去一會兒後也跟著起身，往教室門口走去。
教室裏的人看著這幾人一個接一個的出去感到疑惑，一個個都想去湊熱鬧，奈何上課鈴聲突然想起。
“行了，都回來坐好等老師來上課吧。”呂榆坐在座位上說。
“哎~看不了戲咯~”身後的王珩嘆了口氣說。
呂榆聽見他這麽說轉過頭去，看著他說：“你還好意思去看戲！我這還等著吃你跟子顏的糖呢，說吧你倆啥時候能有個結果？”
王珩被她問住了，低聲說：“子顏對我沒有那種感覺，我沒必要戳破這份本就荒謬的感情。”
“……”呂榆無語。
這要是下課時間她早就開始王珩講大道理了，可惜現在是上課時間，作為班長的她要起帶頭作用。
剛選班幹那會兒王珩還開玩笑讓呂榆給他介紹個對象呢，哪知現在他自己就喜歡上了自己兄弟。這愛情來得莫名其妙的，可惜他們能不能有結果還不一定。
而卡著上課時間去教務處的郁肆年在教務處門口看到了葉越，上前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葉越還在專心地聽裏面在說什麽，郁肆年拍了他這一下嚇了他一跳。要看就要叫出來了的嘴硬生生被身後的人堵住。
葉越轉過身去，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後懸著的心放下，小聲地說：“郁哥你幹嘛啊，突然拍我一下很嚇人的好嗎。”
“上課時間會有值班的老師，我們是不是應該進去？”郁肆年說。
葉越已經習慣了郁肆年這說什麽都面無表情的樣子，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略顯震驚地說：“郁哥你瘋了，我們現在進教務處不會惹主任生氣嗎？”
“作為間接當事人的我進去沒有什麽沖突，而作為目擊證人的你進去更沒有沖突。主任沒理由生我們的氣，我們進去只不過是幫助他們還原事情的原委而已。”郁肆年說
郁肆年這邏輯成功的把葉越帶進去了，葉越接著說：“那郁哥你先進去吧，我跟在你後面。”
郁肆年也沒有多說什麽，繞過葉越站在門口說了句“報告”後得到主任的點頭走了進去。
葉越看著郁肆年進去後緊跟其後，兩人看見主任正在跟顧天惟說話，顧天惟此刻沒有任何想要回頭的想法。
主任本來以為他們是來拿東西的，結果停下跟顧天惟的對話後等了一會兒也不見兩人有要離開的跡象。
“你們來這裏做什麽的？”主任開口問兩人。
顧天惟聽到主任的疑問後才反應過來進來的人會是誰，他轉過頭，看見的正如他想的一樣，身後站著葉越。可令他沒想的是郁肆年也跟著來了。
“主任，顧天惟同學與鐘頌今同學產生矛盾一事我或許也有責任，我不想看到因為自己沒有主動站出而連累顧天惟同學受罰。”郁肆年說。
主任聽著郁肆年的話楞了一下，看向顧天惟，想要得到顧天惟的說法。
而在顧天惟開口之前，葉越先說了起來：“主任，顧天惟同學被校外人員欺負的時候我剛好路過，也就是說我是唯一目擊證人，所以我也應該過來。”
“照你們這麽說我是不是還得把鐘頌今叫過來啊！”主任語氣中帶著些許憤怒地說。
他都不知道這屆高一的怎麽這麽難帶，才進校多久就惹事，那之後還不得上天啊。
“我覺得確實有把鐘頌今同學叫過來的必要。”郁肆年順著主任的話說。
在場的幾個人除了郁肆年都沈默了，顧天惟跟葉越知道郁肆年的行事風格向來如此，可也沒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種話。再看主任，主任現在對郁肆年是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他對郁肆年的印象挺深的，畢竟像郁肆年這麽優秀的學生總是能引起老師們的註意。
“行了，我先聽聽你們怎麽說的吧。現在是上課時間，也不好去打擾別的同學上課。等下課了再把鐘頌今叫來。”主任說。
“其實也沒什麽需要多說的，我知道主任您知道我私自帶手機進校會生氣，可我手機上有鐘頌今同學找校外人員毆打顧天惟同學的證據。”郁肆年說著慢悠悠地拿出手機。
主任被他這一舉動弄得一楞一楞的，到嘴邊的話楞是憋了回去。
葉越跟顧天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不知道郁肆年從哪兒弄的證據。
郁肆年點開手機相冊，將鐘頌今跟校外人員說話的視頻遞到三人面前播放。
“你們揍人的時候註意點，別到時候把人揍死了還要被追究責任。”視頻裏的鐘頌今說。
“知道，我們幫你出氣了這麽多次還不懂這些嗎？”視頻裏說話的是揍顧天惟那天領頭的人。
顧天惟現在說不出是怎樣的心情，從那人的“多次”不難知道鐘頌今經常找他們幫忙揍人，這種社會的垃圾就不該出現在學校，更不該出現在他的眼前。
“主任，從視頻裏您也看到了，這事就是鐘頌今同學的問題，汙蔑同學就算了，還找人毆打同學，這種學生我們四中怕是要不得吧？”從葉越他們進來後便一直沒說話的顧天惟說。
主任點點頭，突然註意到了什麽嚴肅說：“汙蔑同學是又怎麽回事？”
顧天惟聽見主任這麽問沒去看郁肆年的眼色，而是大大方方的說出了事實：“在我被毆打的那天早上，我聽見了鐘頌今等幾名同學在議論郁肆年，議論的內容說的是‘郁肆年的媽媽是小三’，並且我在與他們沒有結下任何梁子的情況下為郁肆年做了辯解，而鐘頌今則開口罵人。後面是葉越過來替我說了幾句話他們才走的，當時我以為他們不會再做什麽了，沒想到當天回家就被堵在了小巷子裏被毆打。”
葉越聽著顧天惟一字一句的陳述事實莫名的有些心痛，這還是作為他朋友第一個沒有被他保護好的，他有些自責。
“這種人我們學校確實容不得，一會兒我把他叫過來問問，看看他怎麽說。之後我會上報校方，對其進行通告批評與廢除學籍。”主任說。
廢除學籍是肯定的了，這種學生放在任何一個學校都要不得，他已經是社會的淘汰物了，沒有任何用處，甚至留在學校會對學校造成很大的影響。
作為四中教導主任的紀仁對這種人從來都是沒有任何一絲猶豫的，他巴不得這種人離四中遠遠的。
顧天惟又何嘗不是呢？他本來就討厭這種人，現在看到這種人被批評了他覺得很爽。
“行了，你們回去吧。”紀仁一改剛才嚴肅的表情，和藹可親地說著，想到什麽後又叮囑道：“回去的時候動靜小點，別影響別的班級上課。下次有什麽事也可以來問我，我雖然不教你們，但也是有教學能力的啊。”
紀仁這個教導主任當挺久的了，他的負責任再加上他的和藹可親讓他收獲了最多小迷弟小迷妹，通過這一回顧天惟怕是也要喜歡上這個教導主任了。
出了教務處後葉越很快忘了教導主任都說了些什麽，立馬跟旁邊的郁肆年說起了話：“郁哥，你這證據在哪兒弄到的？”
“碰巧看到的。”郁肆年依舊惜字如金地說。
顧天惟想到剛才郁肆年為他證明的樣子，對他說道：“那個，謝謝啊。”
“沒事，下次別再多管閑事就沒這麽多事了。”郁肆年說。
這話看著是在警告他，實則也是為他好，讓他別看做聖人。
顧天惟現在對郁肆年改觀了，對他來說任何一個會幫助他的人他都會努力的跟對方交友，現在他對郁肆年就是這種想法。
“所以，我還有一個小請求想說。”顧天惟說著：“你能把聯系方式給我嗎？”
“？”郁肆年有些疑惑，幾個小時前的話題怎麽又重新開始了。
葉越在一邊疑惑了一下說：“天惟你幾個小時前才要過，怎麽又開始了？”
顧天惟這才想起自己立的flag，尷尬地笑笑不說話了。
走到教室門口時，下課鈴聲剛好響起，顧天惟楞了一下，他都沒想到能在教務處待了一節課。
教室裏的老師沒有拖課，下課鈴一響他就說了下課，慢悠悠地拿起自己的教案往教室門口走。
顧天惟等人見老師走過來後鞠了個躬，說了聲“老師好”，這老師也沒管他們，點點頭後便走了。
“哎？他們回來了哎。”教室裏的人看到幾人後說。
顧天惟聽見有人這麽說後笑了笑，臉上沒有任何被訓斥後的樣子。
這時的鐘頌今也在教室，看見顧天惟的笑臉後黑了臉，低著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顧天惟可不想失去這麽一個嘚瑟的機會，悠閑地走到鐘頌今的位置旁說：“有些人啊，做了壞事都是要還的。”
“你什麽意思？”鐘頌今黑著臉說。
“沒什麽意思，我就想說做人吶不能太壞，一旦做了錯事就一定要付出代價的。”顧天惟說完便回了自己的位置。
鐘頌今還想追問他說這話什麽意思，顧天惟沒理他，自顧自的往自己的位置走。
葉越照今早地位置坐了下去，顧天惟走過來看到後說：“你坐裏面吧，那裏本來就是你的位置。”
“你不還傷著的？你坐裏面吧。”葉越說著就起身給他讓路。
葉越起身的時候有點用力過猛，胯部的疼痛感極其明顯，不知覺的“嘶~”了一聲。
顧天惟看到後問道：“越子你怎麽了？”
葉越哪能告訴他自己這樣子是拜他所賜啊，只是笑著搖頭。
“你幾個小時前出去的時候推了他一把，髖骨撞到了桌角。”後面的郁肆年冷冷地說。
顧天惟這才想起來自己推開葉越的時候的樣子，連忙說了好幾聲“對不起”。
葉越尷尬地擺擺手，說沒事。他不太喜歡自己這種樣子被別人看在眼裏。
“好了，你坐裏面吧，我可能用力過猛了些，導致你這兒到現在都還疼。”顧天惟指著葉越的髖骨說。
葉越沒再反駁，站起身移動位置坐到了裏面，隨手從桌箱裏拿了本書出來看。
顧天惟也跟著坐下，看見葉越在看書，忍不住多看了會兒。這一看就是很久，什麽時候移開的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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